終於讀完《波娃戀人》,臨讀完那刻差點崩潰,對於西蒙波
當讀到西蒙波娃原來會為沙特戀上其他女人而妒火中燒,會
當初想讀這本書,除了因為西蒙波娃是女性主義的先鋒,更
在台灣國家圖書館2013年出版的《第二性》翻譯序,以
情慾可以自主,但情感能夠嗎?存在主義所講的絕對的自由
想起那時訪問何式凝,她提到讀理論書會愈讀愈空虛,因為
人非草木,如果有愛,為之瘋狂也是人之常情,我不能因為
就如叔本華談自由戀愛的激情,最終總注定悲劇收場。
西蒙波娃和納爾遜畢生雖互相撕扯,卻不能否認二人曾達靈
我嗅到一陣幽香!
在這斗室裡 / 供著好一枝菩提;
是誰人 / 遺下這一份愛意,
教菩提散發出如此醉人的幽香!
菩提散發著如此醉人的幽香!
妳細心輕折 / 菩提枝上的嫩綠!
我輕輕玩味 / 菩提吐放的馥郁;
教我心醉
教我心碎 / 是這陣幽香,那份愛意。
《幽香》 呂克特 (Ich atmet' einen linden Duft by Friedrich Rückert) 關子尹譯
「一字一字笨拙地緊隨你的腳步,走著你為自己開墾的思路。你問我為什麼非要讀你寫的不可。荒涼之中,荊棘處處,你折下的枯枝攙扶著我緩步細搖。和暖的光,從那不經意留下的門縫逸出,終於找著你的背影。那裡有時明媚,明光刺破張不開的眼睛。有時黝黑不見盡頭,我站在彼岸不見燈塔,仍然張望。在那裡我們不言不語,不見彼此,我們在完全不同的時空,同在。」(5 March 2012)
「一九八九年,甘浩望四十一歲;劉山青尚在中共獄中,快四十;LENNY三十多;黃衍仁,四歲;部份四點打後的成員尚未出生…...
這些來參加這個六∙四廿五年祭聚唱音樂會的人,不單涵蓋了三代人。」
「六四是中國一場民主運動/爭取雙普選是香港民主的里程碑/六四見證咗人大只係一個橡皮圖章/香港普選嘅解釋就正係喺人大咀上/八九年人民日報四二六社論標題係〈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今日大陸喉舌王光亞就警告!佔中係破壞同極端行為/六四受到解放軍鎮壓/香港亦面臨解放軍的威脅」
(劉山青所撰,郭達年朗誦)
「我哋要去佔領中環?佢哋兩年前已經佔咗啦!行動啦!仲投咩票呢?」
「最近幾年,我學習重新思考六四,放下沉重,從容面對,希望可以有些改變。」
//究竟從痛開始舞,還是舞就是各種痛。//
//『手好痛,從背一直展延,有時痛得連手都抬不起來,吃東西吧,站在廚房吃,連碟子都提不起來拿到客廳去。』
痛與舞蹈一樣抽象,並且以身體來呈現。『你在我身旁,我甚麼也沒有做。我感覺到你的氣息,我低下頭不敢望你,幸好還有我的髮。我與我的髮之間,有未曾張揚的,慾望的凝望。』//
─《血下門》 黃碧雲
//數年前,我在朋友的邀請下開始學習芭蕾舞。我一生人從未跳舞,更沒想過有天會跳芭蕾舞。上了一課我便愛上了。與其說我愛上這種舞蹈,不如說我愛上音樂與動作的結合。那份平靜和專注,儼如祈禱。事實上跳舞比我以往任何祈禱經歷更接近祈禱。在一個節拍中,我使盡全身的力氣去完成一個動作,把我的生命投入舞蹈中,只為展現人生中的一聲嘆息。//
─ 《一個女人在途上》 何式凝因為要做冬而錯過了第一堂課,加上從來沒有學過舞蹈、而且過重的身軀,都令我產生近乎焦慮的感覺。 (雖然多年來口裡都說不在乎肉身,但涉及肉身的往事卻總是輕易牽扯到心臟的血肉,最為椎心泣血) 為了舒緩內心有關於肉體及其相關的焦慮與不安,課前我不斷尋找和閱讀有關於女性與其身體的關係的文章。
that's why women in my family have been shrinking for decades.
We all learned it from each other, the way each generation taught the next how to knit
weaving silence in between the threads
which I can still feel as I walk through this ever-growing house,
skin itching,
picking up all the habits my mother has unwittingly dropped like bits of crumpled paper from her pocket on her countless trips from bedroom to kitchen to bedroom again,
Nights I hear her creep down to eat plain yogurt in the dark, a fugitive stealing calories to which she does not feel entitled.
Deciding how many bites is too many
How much space she deserves to occupy.
- Shrinking Women, Lily Myers看到這裡我便停止了。我知道,如果再挖掘下去,就很快會觸及那意識深處的那層痛,自童年起累積的一發不可收拾的淚水。又或者,其實每個女人對於自己的身體,都有一殼眼淚。
//我相信社會運動或女性運動,就是這樣慢慢形成的。一個女人,她的一場運動,哪怕是跳舞--草裙舞、芭蕾舞、肚皮舞、裸體舞、健康舞、不健康的舞,都可以影響身邊每一個人,只要他們見到或知道這個女人是在流動、震動、行動、活動、運動,就已經是一種力量。心的悸動,當然是最大的力量,可以擴闊她自己或其他人的生命的可能。一個倒下去,一個站起來,前仆後繼,就會是一場盛大的表演!//
─《我係何式凝,今年五十五歲》 何式凝
聽了『誰殺了周峰』分享講座,感受很深,很想像他和豪仔那樣,背起背包去旅遊,是真正那種,把自己完全拋出去的旅遊,順風車、coach-surfing、沒景點、反消費。去分享會的途中,Zack也說,妳一定要去,一定要試,那是多縻令人心動,但心動容易,起行多麼困難。
就像周峰說,旅程其實是要學習捨棄某些東西的過程。
他在分享會中,以音樂比喻旅行,很多人玩流行音樂,或者替人造音樂,是娛樂別人;而背包旅行就像地下音樂,是做對自己坦承的東西,忠於自己的事情。
在過去二十幾年的人生中,我好像都不是為自己而活。好好讀書、入大學、找穩定的工作,甚至學習語言、藝術… 似乎都是為了建立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除了別人的稱讚,我不知道自己在追求甚麼,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除了一件事,就是讀哲學,這應該是我到目前為止,最違背主流,卻忠於自己的事情。
以前,我曾經有夢想,有想做的事情,但過去一年半的時間、兩段關係,我覺得自己被殺死了。是誰殺了我?還是由始至終我都沒有真正活過?他突然離開了,卻好像把『我』也帶走了,剩下空殼待在原地,我沒有了『我』,多年來一直建立的『我』。
我以為,自己一直相信的是要活在當下,但原來我一直都做不到……